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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爱情诗歌 时间:2016-10-21 本文已影响

    篇一:浅谈罗门诗歌的思想个性—方楠

    浅谈罗门诗歌的思想个性

    摘要:罗门是台湾诗坛上的一颗巨星,他的诗歌富有鲜明的艺术特色,最最突出的就是他独树一帜的思想个性。他是中国诗坛上最早关注都市人生活困境的诗人,也是最先对现代文明进行思考和批评的诗人。他的诗歌字里行间变现出了他丰富的想象力,以及他对时间和生命的赞叹和思考等等。罗门诗歌的艺术特色和思想个性对中国文坛和诗坛具有意义深远的影响和贡献。

    关键字:思想性,现代文明,都市,时间,死亡,英雄

    罗门,本名韩存仁,1928年生于海南文昌,二十六岁开始从事诗歌创作。罗门是台湾现代诗的“守护神”,是都市诗与战争诗的巨臂,是中国诗坛上最早关注都市生活困境的诗人。他擅长运用意象,充满想象力,诗风磅礴,富有个性。他强调现代诗的新颖性、现代感,多向地探索现代都市人的生活世界和内心境域,诗歌中充满着都市、文明、战争、自我、死亡和时间的思考。

    从罗门的诗歌,我们可以读出罗门本人内心是充满热情和感性的,同时他也具有丰富的世界观和思想性,本文将以罗门诗歌的常见主题对罗门诗歌的思想个性进行探讨研究。罗门的思想千头万绪,可以归结为重要的几个特点。

    一.对现代都市文明的思考与反省。

    对现代文明的思考和反思,可以说是罗门诗歌最突出的一个思想个性。在罗门的诗歌当中不难发现,罗门对现代都市文明的态度可以用一言以蔽之:开放式地接受和严厉地批判。 对都市生活文明严苛的批判在许多诗歌都可以读到,例如《第九日的底流》和《都市之死》《都市心电图》等等诗作,其中《都市之死》简直可谓之为“现代文明的刽子手”,我们可以通过诗歌嗅出罗门对都市生活的近乎沉痛的批判。

    都市 你织的网密得使 2000 呼吸停止

    在车站招喊着旅途的焦急里

    在车胎孕满道路的疲惫里

    一切不带阻力地滑下斜坡 冲向末站

    谁也不知道太阳在那一天会死去

    人们伏在重叠的底片上 再也叫不出自己

    都市 白昼缠在你头上 黑夜披在你肩上

    你是不生容貌的粗陋的肠胃

    一头吞食生命不露伤口的无面兽

    啃着神的筋骨

    你光耀的冠冕 总是自缤纷的夜色中升起

    而跌碎在清道夫的黎明

    (引自《都市之死》)

    《台港澳文学研究》期末考试试卷(A卷)第2页 共5页

    从这组诗歌中,我们可以读出罗门对现代物质文明过度膨胀,都市生活匆忙和混乱,人们利欲熏心人情冷漠、情操沦丧等等现象的讽刺甚至控诉。“你织的网密得使呼吸停止,在车站招喊着旅途的焦急里,在车胎孕满道路的疲惫里”从“呼吸停止”“焦急”“疲惫”等等字眼里,可以读出作者对城市的印象是压抑的,令人窒息的。这种见解在同时期中许多人都向往现代文明和都市生活史截然不同的。就连世界最大都市纽约,在罗门的诗歌《纽约》中,也成了一个变态扭曲了得的荒野。

    然而说到罗门对都市的开放式地接受,又表现在《美的V型》等诗作中。

    站在巴士上的小学生们只管说笑

    声音如一群鸟

    绕著在旁沉默如树的成年乱飞

    一个童话世界与一个患严重心病的年代

    不相干的坐在巴士上

    诗歌中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对都市人的生活状态进行讽刺,但是从“小学生的说笑”、“童话世界”的存在中,又显示出城市中难得的清新感受,也是可以读出罗门对都市文明的一种拥抱和接受,他认为在麻木的大都市中还是有一些真善美所在,着一些美好并没有完全消失殆尽。在批判的同时,又寄予了希望。

    罗门这种对现代都市文明的思考和反思,可以说是罗门诗歌最旗帜鲜明的思想特质,这种独特的思想个性,对来人的诗歌创作无疑是影响深远的。

    二.对生命和死亡的思考

    罗门诗歌中,更有旗帜鲜明的思想个性,那就是他透露出来的自己内心为生命和死亡的思考。到底什么是死亡呢?是生命的终结?是苦难的解脱?还是再生的另一种形式?这样一个永恒而敏感的话题,一直都深受文学家、哲学家、诗人等等的关注和思考。然而,像罗门这样鞭辟入里、深沉尽致地将个人的思考流露于诗作当中,算是不可多得的。

    罗门面对“死亡”时,有困惑,有敬畏,有无奈,也有坦然和认命。

    在诗作《麦坚利堡》中,诗人把死亡说成是“一个絮乱的画面”,这样奇特的一个比喻,仿佛暗示出诗人内心对死亡的困惑。另外,诗中还说到“在死亡的喧噪里,你们的无救,上帝的手呢?”可以想见,诗人认为死亡是无可奈何的。而在《死亡之塔》中有表露出诗人对死亡的敬畏,对生命终结的淡然。

    时间之海啊 因你的茫然无际

    我们生来便是那条为你流干的河···

    而感知死 成为死的仆役

    谦卑得如一盘被传递的圣餐···

    死亡它就这样成为一切内容的封壳

    成为上帝黑袍子的巨影

    “我们生来就是为你流干的河”“成为死地仆役”不难读出诗人一种对死亡和生命的淡然接受,我们本来就是为你流干得河,我们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我们生来就必须学会感知死亡,成为死亡的奴仆。这是一种认命,也是一种淡然。而把死亡说成“上帝黑袍子的巨影”更是道出诗人对死亡的敬畏,诗人认为,在死亡面前,作为生命的自身是谦卑的,就如一盘“被传递的圣餐”随时供人享用操作。

    除了对个人的生命终结的思考,罗门在《都市之死》组诗中,“都市,在复活节一切死得更快”“一句雕花的棺,装满了走动的死亡”等等诗句中,也体现了集体的死亡的话题。集体死亡,是介乎写实与超现实的死亡,这无疑成了罗门对生命思考中,最沉重也最精彩的思想。

    《台港澳文学研究》期末考试试卷(A卷)第3页 共5页

    三.对战争的思考和对英雄的讴歌

    开篇已经提到,罗门是战争诗的巨臂。罗门曾是一名空军,却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空军,然而他的战争诗在台湾诗坛的贡献,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青少年时期罗门在战争的流离环境中的生活是他后来创作“战争诗”一个不可忽视的潜在触媒。罗门认为通过战争可以更清晰地透视出生命的存在。他说:“战争是人类生命与文化数千年来所面对的一个含有伟大悲剧性的主题。”罗门的战争诗较少直面战争本身,而是通过战后的历史遗迹,或者战争所造成的人们的流离失所和孤苦的心理阴影来反映人的存在。

    《麦坚利堡》是罗门战争诗的代表作。麦坚利堡是二战时美军七万名烈士在菲律宾南部的纪念碑,诗人通过悲壮肃穆的场景的描写,诗句充满战争的悲剧色彩,触人灵魂之深处。表达对作者对战争的思考和控诉。

    麦坚利堡 鸟都不叫了 树叶也怕动

    凡是声音都会使这里的静默受击出血

    空间与时间绝缘 时间逃离钟表

    这里比灰暗的天地线还少说话 永恒无声

    美丽的无音房 死者的花园 活人的风景区

    字里行间变现出来的庄严肃穆,和悲戚空寂之感。鸟也不叫了,树叶都不动了,甚至所有的声音都静默了,这样的情景,是停滞的、凝重的,是肃穆得叫人窒息的。让人感到战争虽然已经过去,然而依旧是触目惊心的。而且,所有在战争中死去的战士埋葬在这里,他们的坟地却成了活人的风景区。这是一种不平等,用一种对战争本身的鞭挞之外,更是对现在人“参观”战争,把往昔的战场当做风景区来看待来游玩,这种行为进行了讽刺。

    血已把伟大的纪念冲洗了出来

    战争都哭了 伟大它为什么不笑

    七万朵十字花 围成园 排成林 绕成百合的村

    在风中不动 在雨里也不动···

    麦坚利堡是浪花已塑成碑林的陆上太平洋

    一幅悲天泣地的大浮雕 挂入死亡最黑的背景

    七万个故事焚毁于白色不安

    罗门的爱情诗歌

    的颤栗

    史密斯 威廉斯 当落日烧红野芒果林子昏暮

    神都将急急离去 星也落尽

    你们是那里也不去了

    战争的残酷,生命的终结在《麦坚利堡》中的体现淋漓尽致。然而作者也不忘表达对英雄烈士的赞叹和崇敬。七万烈士葬身于此,“七万个故事毁于白色不安的颤栗”,然而“七万朵十字花,围成园,排成林,绕成百合的树,在风中不动 在雨里也不动”“你们是那里也不去了”,说出战士的灵魂在残酷战争的阴影下中的泰然,是一种赞叹。“血已经把伟大的纪念冲洗出来,战争都哭了”“ 麦坚利堡是浪花已塑成碑林的陆上太平洋”等等诗句,都是对战争的藐视,对英雄的歌颂。

    《台港澳文学研究》期末考试试卷(A卷)第4页 共5页

    四.对时间的敬畏和赞叹

    我们的生命和时间都是有限的,然而绝大多数的诗人哲人都喜欢对时间这一话题做高瞻远瞩的思考和探讨。罗门的诗歌中,刚刚也是表现出对时间的好奇、赞叹,甚至是敬畏之情。

    罗门在《死亡之塔》中写“时间之海啊 !因你的茫然无际,我们生来便是那条为你流干的河”,写出的便是内心对时间的恒远的赞叹,再有如:“啊!过去,人类在你的领地里行进都相继倒下。”说的都是,自己的生命短暂在时间的面前显得渺小,只能是一种敬畏之情。

    童时,他的眼睛似蔚蓝的天空

    长大后,你的眼睛如一座花园

    到了中年,你的眼睛似海洋多风浪

    晚年来时,你的眼睛成了忧愁的家

    沉寂如深夜落幕后的剧场。

    罗门在《小提琴的四弦》中,以人的一生不同生命阶段作为线索,以眼睛为核心,运用了四个生动的比喻:把童时的眼睛比成蔚蓝的天空,纯真清澈;把长大后的眼睛比作是花园,丰富多彩;到了中年,眼睛就成了多浪的海洋,要遭受无奈与波折;晚年时,只有感叹时光的忧愁;然而最后更只有沉寂的落幕了。惋叹了生命易逝,没有年华不能常驻。对时间既是赞叹也显无奈。这种对时间的赞叹和惋惜,都表现出诗人对生命的热爱和珍惜。这也是罗门诗歌的一个重要思想特征。

    结论:

    罗门是都市诗国的发言人,是战争诗的巨臂,是时间生命的探索家,这边是对罗门四个的四个最鲜明的思想个性的总结。罗门诗歌鲜明独特的思想个性,无论是对都市现代文明的抨击和拥抱,对生命话题的思考,对战争的控诉,对英雄的讴歌,或是对时间的赞叹,都体现出他丰富的世界观和对人生艺术的追求,都体现出他追求一种人类心灵至高无上的纯真,高唱人类精神文明。这正是一种对生命的感知和热爱。这样旗帜鲜明的思想个性,无疑是现代中国诗坛中最不可多得的贡献,最意义深远的贡献。

    参考文献:

    [1]罗门:《罗门诗选》 [m] 谢冕编 中国友谊出版社 1993北京第一版

    [2]蔡源煌:《罗门论》[m]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5年第一版

    [3]林绿:《都市与性——论罗门的都市诗》 [k]

    [4]陕晓明:《“战争诗的巨臂”与“城市诗国的发言人——罗门的都市诗和战争诗》[k]

    [5]徐学:《罗门诗论的主体性》[k]

    [6]朱徽:《罗门诗歌艺术简论》[k]

    《台港澳文学研究》期末考试试卷(A卷)第5页 共5页

    篇二:罗门

    罗门:第三自然中的诗意飞行

    http:// 2011-01-12 作者:怡梦 来源:中国艺术报

    在海南三亚美丽的大小洞天景区,有一块巨大的“观海”石刻,海边的岩石与山光水色相融,石上刻着这样的诗句:“饮尽一条条江河/你醉成满天风浪/浪是花瓣 大地能不缤纷/浪是翅膀 天空能不飞翔/浪波动起伏 群山能不心跳??”若放声吟诵,立在天海之间,心怀能不跌宕,灵魂能不飞扬。近日在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当代新诗研究中心,这位“观海”的诗人——82岁的罗门瘦削而矍铄,在他的诗歌理论作品《我的诗国》发布会上,谈起诗来激情洋溢,浓重的乡音把我们带向海的那岸,带向他的诗国。

    罗门,1928年出生于海南文昌县一个大家庭,祖父是清代进士,父亲搞远洋航海生意。和余光中、郑愁予等同时期的台湾诗人一样,罗门的童年贯穿了烽火乱离与奔波流徙的记忆。正如鲁迅目睹国人的不争与不幸,曾立志学医以为世人之疗救,罗门后来决然考入空军学校,又随学校迁到台湾,但生命的航向却渐渐转舵,1952年,他进入台湾民航局图书室担任管理员,获得了读书与写作的良机。1955年,他与台湾著名诗人蓉子女士结为伉俪,向诗国的飞行也就此起航。

    1966年罗门为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中7万美军在太平洋地区战亡所作的长诗《麦坚利堡》被誉为伟大的作品,我们读这些隽永的字句,“你们的名字运回故乡 比入冬的海水还冷”、“战争都哭了/伟大它为什么不笑”,可以感受到他“对全人类的大悲悯情怀”(评论家张清华语)。诗国的召唤让罗门放弃了待遇优厚的工作,提前退休,专心从事诗的创作。半个世纪的诗歌生涯,著有《曙光》《第九日的底流》《死亡之塔》等诗集共17部,《时空的回声》《诗眼看世界》等论文集7本。杖朝之年发表诗论巨著,足以证明这位在时间与空间、心灵与自然中从容来去不知疲倦的旅人还远未停止他的飞行。

    台湾师范大学学者戴维扬在谈到罗门诗歌创作持久的生命力时说,太阳落山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化为皎洁的月光,继续烛照世人万物。这是比喻蓉子女士在罗门诗歌创作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位置。她是诗人也是诗人之妻,他们因诗结缘,在相互促进、共同创作的几十年里,爱情、婚姻、家庭生活莫不为诗歌所照亮。她与诗人在台北筑起的“灯屋”,空间极其狭小,摆设极其简朴,其间居住的两颗心灵却有无限广阔,世上万般华美都付与诗,我们读到的“遥望里 你被望成千翼之鸟/聆听里 你被听成千孔之笛”(《窗》)、“把酒喝成故乡的月色/空酒瓶望成一座荒岛”(《流浪人》)皆是自“灯屋”创生。

    诗人在新书发布感言中说,创作生涯中要感谢两个人,一个是“诗国的恩人”蓉子,一个是“心灵的老管家”贝多芬。他写给贝多芬的诗作《第九日的底流》题序中写道:“不安似海的贝多芬伴第九交响乐长眠地下,我在地上张目活着,除了这种颤栗性的美,还有什么能到永恒那里去。”他说,当世界在深夜里沉睡,听贝多芬的《命运》《英雄》交响曲,一行行诗句醒成不断流淌的泪水,如果艺术是一种宗教,泪就是接受洗礼的圣水。诗人认为一个人来到世上,社会的哈哈镜扭曲了生命,只有艺术才能守护心灵。人们铸铜像,建纪念馆,著百科全书,为了对抗存在终被时间否定的命运,然而,存在唯有在艺术中才能获得永恒。听着这些玄妙深美的诗的言语,我们也可感知诗人与贝多芬在永恒中的相遇,是贝多芬生命与精神的意志力一直激励着诗人,赋予他创作的灵感。

    诗人最为人称道的,除了诗歌创作,还有他以毕生创作经历与思想火花凝结而成的艺术

    创作美学理念——第三自然螺旋型架构世界。或许是早年在空军学校播种下的灵感,他独创了以几何图形解读人类艺术境界由现实世界演化提升的螺旋型过程。诗人指出,早在王维的《使至塞上》诗中,古人就擅用几何图形表达艺术至境,“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包含了直线与圆最简单却最美的组合。他认为圆形给人的直观感觉,既有圆融、包容、和谐等积极方面,也有保守、闭关、缺乏突破等消极方面;而三角形给人以突破、创新、向上的生命动力感,也给人以对抗、紧张、焦虑的存在悲剧感。

    在罗门看来,人类在第一自然基础上创造了第二自然——都市,偏于西方科技与物质化的文明处于强势,冷静的理性压抑了温润的感性,呈现三角形吞没圆形的状态。物质文明高速发展的物化生活中,人类逐渐体验到生存的机械感,于是偏于提升心灵境界的东方文明反弹,人本与人文思想的圆形开始融化三角形。螺旋型即是包容三角形的圆形不断向上旋转衍生持续而成,它隐喻了人应是存在的主体,不断感知与超越客体而存在,从“真实”到“非真实”再到“真实”,经过“二度超越”,进入无所不在的“第三自然”。过去、现在、未来汇合于“第三自然”共同面对存在。

    艺术如此,罗门的艺术生命也是一律,正因为这样,他的“灯屋”才能穿透隔山隔海的岁月,照亮诗歌也照亮我们。艺术本无左岸与右岸,沿螺旋型轨迹向“第三自然”跋山涉水的人们,必在灵视的光中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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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篇三:罗门资料

    洛夫,原名莫洛夫。1928年5月11日生于湖南衡阳,1946年开始创作新诗。1949年7月随国民党军队入台。1952年在《宝岛文艺》月刊发表入台后的第一首诗《火焰之歌》,激发了他创作的巨大热情。1954年与张默、痖弦相识,共同创办《创世纪》诗刊。洛夫是勤奋高产的诗人。自五十年代中期崭露头角起到八十年代,总共出版诗集有:《灵河》(1957)、《石室之死亡》(1965)、《外外集》(1967)、《无岸》(1970)、《魔歌》(1974)、《众荷喧哗》(1976)、《洛夫自选集》(1975)、《时间之伤》(1980)等,还有诗论《诗人之镜》(1969)、《诗的创作与鉴赏》(1975)、《洛夫诗论选集》(1977)等。

    洛夫敢于大胆创新,是个富有进取心和探索精神的诗人。诗歌风格几经转折,大致经历了从明朗到艰涩再回归明朗的过程。他自己把1958年创作的《投影》、《吻》等诗看作是“第一次风格之转变”,6月写的《我的兽》可视为他进入现代派创作时期,开始有意识地探索现代派诗歌。《石室之死亡》是这一时期的代表作,发表后即引起诗坛的强烈反响。它集中地体现了洛夫诗歌的现代派风格。标题中的“石室”可视为束缚人生,禁囚生命的象征。(白少帆等:《现代台湾文学史》,辽宁大学出版社,1987年12月。)这部作品也集中表现出洛夫诗以意象重整客体形象的卓越才能,他善于经营复杂纷纭的意象,“透过繁复的意象转化为纯粹的诗”。诗人并未言明象征的含义,但意象的组合自然形成了特定的意境,它引导和促使读者进入其中,从而领略诗意,认识人生和世界。这部作品由于诗人的诗观有些偏颇,也存在着意旨不明确,结构欠紧凑,语言过于晦涩等缺陷。

    《石室之死亡》以后,诗人的诗风开始逐渐转向明朗。《长恨歌》是诗人走向现实生活后的代表佳作。它取材于唐玄宗和杨贵妃的历史故事,作品的主要特色之一在于它成功地调动多样化的表现手法创造出独特的讽喻效果,这是他以前的作品中不曾有的风格。它的写法与白居易的名篇亦大相径庭,风格迥异。如:“他高举着那只烧焦的手/大声叫喊:/我做爱/因为/我要做爱/因为/我是皇帝/因为/我们惯于血肉相见”,又如:“他开始在床上读报,吃早点,看梳头,批阅奏折 /盖章/盖章/盖章/盖章/从此,君王不早朝”。这种写法不仅让人忍俊不禁,而且饱含讥讽,令人捧腹,足见诗人在诗的语言和形式上的匠心。首先,洛夫诗歌的艺术特色为注重意象的经营和整合。首先表现为诗中绵密的意象如奔涌的泉流,创造出富有生命跃动般的韵律和节奏,显示出较强烈的诗人的心理色彩。如《边界望乡》中:“雾正升起,我们在茫然中勒马回顾/手掌开始生汗/望远镜中扩大数十倍的乡愁/乱如风中的散发/当距离调整到令人心跳的程度/一座远山迎面飞来 /把我撞成了/严重的内伤”。其次,洛夫的诗的时空结构呈现多层次性。诗人善于把瞬间的直觉和幻觉交杂倒错,有机结合,也能将各种感官感觉交互作用,形成丰富的美感,给读者带来广阔的联想,从中体味和领悟到诗中的独特意义。如《鞭之外》中:“我的马儿,边走边嚼着风景”;《石室之死亡》中:“光在中央,蝙蝠将幻灯吃了一层又一层”;诗人把各种感觉和幻觉具体动作化,展示了惊人的奇特的想象,通过对诗人心灵的深度开掘,使对象心灵化,同时心灵亦对象化了,诗人的主体感觉却得到鲜明的凸现,给读者以新奇、广阔的联想和感悟。洛夫七十年代以来的诗歌,其技巧更加圆熟,表现手法更是丰富万千,并且注重开掘思想和锤炼语言,使作品更耐人寻味。

    罗门,是出身军旅的重要诗人,原名韩仁存,1928年生于广东文昌县。1942年考入国民党空军幼年学校,1948年毕业后转入杭州笕桥空军飞行官学校。1949年随学校入台。1954

    年在《现代诗》上发表第一首诗《加力布露斯》。1955年,与台湾女诗人蓉子结婚,这对他的创作产生了有益的影响。1967年,他的《麦坚利堡》获菲总统马科斯金牌奖。1969年,出席在马尼拉召开的第一届世界诗人大会,其夫妇被大会誉为”世界诗人大会杰出的文学伉俪“,获菲总统大绶勋章。1970年,夫妇一同被列入伦敦出版的《世界诗人辞典》。其诗集主要有:《曙光》(1958)、《第九日的底流》(1963)、 2000 度赵录罚1968)、《死亡之塔》(1969)、《隐形的椅子》(1975)、,还有论文集《现代人的悲剧》(1964)、《精神与现代诗人》(1969)、《心灵访问记》(1969)等。

    罗门早期创作诗歌,仅是出自于对诗的热爱和追求。他是位热情奔放的浪漫派诗人,这时期的作品充满着火山般的激情,表现了呼啸奔放的“自我”形象,诗的想象丰富,色彩瑰丽,有唯美主义色彩。直到1963年《第九日的底流》出版时,他对诗歌创作才开始有了对其存在价值与意义的根本认识。他把诗作为人类心灵永恒不朽的精神作业,有近乎宗教的向往。此时,罗门的诗也逐步“向内转”,由早期的热情浪漫化为深沉、凝重之态。他刻意创造新形象新意境,诗表现出来的意象常是多义的,不确定性的,富有象征意义。如《死亡之塔》,这是诗人悼念子豪之死的力作。全诗共五章,第一章写诗人之死及其对后世的撞击和影响。整章诗中用了大量的形象、比喻和象征、超现实与直接投射的手法:“当落日将黑幕拉满/帆影全死在海里/你的手便像断浆/沉入眼睛盯不住的急流里”,这一章里,运用“黑幕”、“帆影”、“断桨”、“醉舟”、“谷物”、“收割机”、“没有记性的月台”、“磨坊”、“风车”等等众多的意象从各个角度各个方面写了子豪之死,把“死亡”的意象普遍化,从而使“死亡”具象化了。

    罗门后期诗作中,追求精神物质,哀叹工业化给都市和社会造成的沉冷是一个常见的题材。如在《美的V型》中:“钻在巴士上的小学生们只管说笑/声音如一群岛/绕着在旁沉默如树的成年人乱飞/一个童话世界与一个患严重心病的年代/不相干地坐在巴士上/突如其来的急刹车/马路的长腿似抽筋尖叫了一声/行人的视线集拢成美的V型/像一朵花掷在那里/反正又有人从边境回来或者不回来了。”这首诗展现了现代都市生活中人所共见的一幕,这种普遍的经验,只要稍加分析,就可体味到工具理性时代现代人心灵的磨损,感性价值的消解,都市生活的不和谐。罗门的诗歌以缤纷独特的意象,扩展了诗中的投射力和生命内涵,唤起了人性的尊严和真诚,给读者以震撼。

    在台湾现代诗坛上,五六十年代出现了一批女诗人,蓉子是最有声望的一位。蓉子,本名王蓉芷,1928年生,江苏涟水县人。在台湾诗坛被誉为 “今之台湾第一位女诗人”,“永远的青岛”。1950年发表诗作《为什么向我索取形象》、《青岛》后一举成名,遂一发不可收。她的主要诗集计有:《青岛集》(1953)、《七月的南方》(1961)、《蓉子诗抄》(1965)、《童话城》(1967)、《维纳丽莎组曲》(1969)、《横笛与竖琴的晌午》(1974)、《天堂鸟》(1977)、《蓉子自选集》(1978)、《这一站不到神话》(1986)等,还曾与罗门合作出版英译诗选《日月集》。

    在五十年代,蓉子可称为全身心拥抱大自然的田园诗人。她前期创作受古希伯来诗歌影响,宗教色彩浓厚,有人道主义思想,诗中蕴含着向上向美和勇于探索的进击精神。如《青岛集》中《生命》一诗写道:“生命如手摇纺纱车的轮子,/不停地旋转于日子底轮轴,/有朝这轮子不再旋转,/人们将丈量你织就的布幅。”这时期的诗作常常抒写着诗人对生命、

    青春和活力的赞美,体现了诗人坚定的信念和积极的人生价值观。诗人感情饱满,探索不止,这些诗有丰富多变的意象,朴实而有张力的语言,这是蓉子诗歌前期的特色。六十年代以来,蓉子的诗作转向台湾现实社会,由田园抒情急转入对现代工业文明,生态破坏和人性压抑的反感、厌憎和批评。在《蓉子诗抄》中收入的《白日骚动》写道:“白日在骚动在骚动涨溢骤起/又一次像鞭炮怒放/震荡着精神岌岌的危楼。”《选事》写道:“当熔烫的铁已冷凝成形/——一座是否经得起风雨的铸像?!《裂帛样的市街》写道:”兽穿文明的衣衫/招摇过市街。“等等,诗人的反感、厌恶溢于言表,却又无可奈何,反而平添苦闷与烦忧。如她在《室窗闭塞》中的感叹:”永不死灭的烦恼/烦恼是阴霾,扰攘,残阙和虚空。

    浪花塑成的碑林

    作者:陈元麟

    麦坚利堡是浪花已塑成碑林的陆上太平洋

    一幅悲天泣地的大浮雕挂入死亡最黑的背景

    ——罗门《麦坚利堡》

    正午的阳光抛洒在麦坚利堡起伏连绵的山坡上,芒果林与凤凰木连绵遍野,景色美得有些忧伤。视野很宽,很远。天,很蓝,很高。云,很白,很淡。草坪,很绿,很大。马尼拉海湾在远处闪着眩目的光芒。

    麦坚利堡位于马尼拉东南郊,它的成名是因为这里有一座美军纪念公墓。和笼罩着阴沉之气的中国墓地相反,纪念公墓舒朗刚健,颇有浩然之气,简直就像皇家花园,很难想象这里居然埋葬着7万名在太平洋战争中殉难的美军和盟军将士的魂灵。

    成片成片的白色石碑非常壮观也非常凄美地竖立在绿草茵茵的缓坡上,“人生而平等”——所有的的墓碑都是一样的尺寸,用大小一样的字刻着阵亡者的名字、故乡、生卒年月。那石碑大部分是十字架,只有些许大卫星参杂其间,——信奉基督教的是十字架,信奉犹太教的是大卫星。和一般墓园不同的是,石碑后面没有墓冢。我猜想,也许因为尸骨难以找寻,草坪之下大概没有埋着遗骸,当年惨烈悲壮的场面因此可以想见。

    墓园中央白色的建筑物,是纪念碑广场,外围有马蹄形的长廊,长廊上大理石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阵亡官兵的姓名、出生地和军衔,两侧大厅内,镶砌着25幅1941年到1944年间,美军在菲律宾重要的战役的形势图。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军在菲律宾武装的帮助下,以数万士兵生命的代价将日军赶走,使日军陆海空三军惨重伤亡,海军几乎丧失了远洋作战能力……

    战火在流逝的岁月里定格,苦难已写成久远的传说。当年,太平洋上染血的浪花已经塑成雪白的碑林。微微的海风携着海洋的腥味,拂过这宁静的墓园。树梢轻轻晃动,传出沙沙声,仿佛在轻声诉说那已久远的尘封往事。

    一个十字架就是一个亡魂,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生命,而他们还那么的年轻,有梦,有理想,因为不幸生在那样的时代,他们的命运只能告别故乡,告别亲人,远涉重洋,永远把自己留在了异乡的土地,留在了太平洋上这块陌生的岛屿。

    偌大的公墓只有我们三位凭吊者。站在这里,我们都被这满目洁白的墓碑所震惊,被这里的静默,尤其是那样安详宁静的气氛所感染。诗人罗门说:“这个世界在都市喧嚣的射程之外,这里的空灵有着伟大与不安的颤栗,山林的鸟被吓住都不叫了。”在草坡起伏之间似乎可以听到那些睡去的亡灵均匀的呼吸。我们尽可能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生怕无意间惊醒

    他们的酣梦……

    宁静是为了缅怀,沉默是为了思考。

    战争是人类生命与文化数千年来所面对的一个含有伟大悲剧性的主题,是构成人类生存的一个重大困境。在战争中,人类往往必须以一只手去握住正义与生存,以另一只手去握住死亡和毁灭。这确是使上帝既无法编导也不忍心去看的一幕悲剧。罗门在获得菲律宾总统金奖的“麦坚利堡”那首诗中,便是表现了这一强烈的悲剧性的感受:

    七万朵十字花 围成园 排成林 绕成百合的村

    在风中不动 在雨里也不动

    沉默给马尼拉海湾看 苍白给游客们的照相机

    看麦坚利堡 鸟都不叫了 树叶也怕动

    凡是声音都会使这里的静默受击出血

    空间与空间绝缘 时间逃离钟表

    这里比灰暗的天地线还少说话 永恒无声

    美丽的无音房 死者的花园 活人的风景区

    神来过 敬仰来过 汽车与都市也都来过

    而史密斯 威廉斯 你们是不来也不去了

    生命是脆弱的,是无助的,各种各样的灾难,都会使生命黯然失色。战争是否正义,是生者讨论的问题,对于死者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七万个彩色的故事,已经被死亡永远埋住了。史密斯、威廉斯们健康活泼的血肉之躯已经抽象成十字架和大卫星上几行英文字母的符号了。他们的墓碑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面向永远也回不去的故乡。“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他们的遗骨是再也回不去了,但愿他们自由的灵魂能够飞越万水千山,飞回故土,飞回亲人的身旁。

    纪念馆里一本厚厚的留言簿里,留下了参观墓地的人们的字迹,尽管文字各种各样,但意思却是一致的,那就是祈祷世界和平。然而,战争的阴影依旧在地球上飘荡,似乎从未停止过。就在此时此刻,那个叫巴格达的城市上空浓烟滚滚,那断墙残壁的街巷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枪战,电视、广播和互联网滚动式地向全世界发布伊拉克武装分子、平民百姓和美英联军伤亡的最新统计数字。

    也许若干年后,美军还会在巴格达市郊的某个地方修建一座新的麦坚利堡。也许,在蓝色的天空下,绿茵茵的草坪上,又会有一位诗人肃立在众多洁白的十字架和大卫星前,这样对年轻的亡灵们说道:

    史密斯 威廉斯 在死亡紊乱的镜面上 我只想知道

    那里是你们童幼时眼睛常去玩的地方

    那地方藏有春日的录音带与彩色的幻灯片……

    (作者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厦门市文联副主席,曾在武平上山下乡的知青)

    麦坚利堡

    作者:罗门

    超过伟大的

    是人类对伟大已感到茫然

    战争坐在此哭谁

    它的笑声 曾使七万个灵魂陷落在比睡眠还深的地带

    太阳已冷 星月已冷 太平洋的浪被炮火煮开也都冷了

    史密斯 威廉斯 烟花节光荣伸不出手来接你们回家

    你们的名字运回故乡 比入冬的海水还冷

    在死亡的喧噪里 你们的无救 上帝的手呢

    血已把伟大的纪念冲洗了出来< 2000 /p>

    战争都哭了 伟大它为什么不笑

    七万朵十字花 围成园 排成林 绕成百合的村

    在风中不动 在雨里也不动

    沉默给马尼拉海湾看 苍白给游客们的照相机看

    史密斯 威廉斯 在死亡紊乱的镜面上 我只想知道

    那里是你们童幼时眼睛常去玩的地方

    那地方藏有春日的录音带与彩色的幻灯片

    麦坚利堡 鸟都不叫了 树叶也怕动

    凡是声音都会使这里的静默受击出血

    空间与空间绝缘 时间逃离钟表

    这里比灰暗的天地线还少说话 永恒无声

    美丽的无音房 死者的花园 活人的风景区 神来过 敬仰来过 汽车与都市也都来过 而史密斯 威廉斯 你们是不来也不去了 静止如取下摆心的表面 看不清岁月的脸

    在日光的夜里 星灭的晚上

    你们的盲睛不分季节地睡着

    睡醒了一个死不透的世界

    睡熟了麦坚利堡绿得格外忧郁的草场

    死神将圣品挤满在嘶喊的大理石上

    给升满的星条旗看 给不朽看 给云看

    麦坚利堡是浪花已塑成碑林的陆上太平洋

    一幅悲天泣地的大浮雕 挂入死亡最黑的背景

    七万个故事焚毁于白色不安的颤栗

    史密斯 威廉斯 当落日烧红满野芒果林于昏暮

    神都将急急离去 星也落尽

    你们是那里也不去了

    太平洋阴森的海底是没有门的

    注1:

    麦坚利堡(Fort Mckinly)是纪念第二次大战期间七万美军在太平洋地区战 亡;美国人在马尼拉城郊,以七万座大理石十字架,分别刻着死者的出生地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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